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课程完毕后

5月2X号
大三的课程结束了。
松了很大很大的一口气。
不过还有一小团卡在6月7号的成果发表会上。
我需要在这发表会推销一"废物"。
这废物不是真的垃圾什么的。
它只不过是证明我在大三有多努力的成品。
我在大三很不努力。
就酱废物出现了。
现在才知道不努力的我也很可怕。
不过考完试的心情毫不易挡。
睡了不知多少的觉。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
是时候在松气了!

6月7号
笔挺的西装掩了乌龙的模样。
发上的发腊饰了狡辩的话语。
这是万达学院工程部一年一度的大典。
不过或许这天不是公共假期。
来宾数量如我预料的少。
也如我所愿。
我可不想那么多人知道我制造了废物。
还记得第一个来我档口的lecturer带来的女士。
一开始以为是他的老婆。
结果他说她是某个公司的老板娘。
不幸中大幸她要求华文解说。
那不是我的强项吗?
于是信心满满讲了一大堆。
结果被突如其来的词穷毁了完美的夸大性演讲。
不过还是无法浇息燃烧中的信心。
后面的英文解说出乎意料的顺畅。
当然还是卡咔咖咔髂的说。

6月7号后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这却是强迫性入社会的开始。
去找工啦。
理性的我不停地喊着。
不用那么快的啦。
懒惰的我不停反抗着。
有人会请我咩。
悲观的我不停担心着。
我能做什么工。
疑惑的我不停询问着。
能申请就申请吧。
马虎的我不停发简历。
有回音就去见工吧。
委屈的我应付所有的机会。
地点都在些无法以步行到达的地方。
没有车的我唯有使用公共汽车。
没有任何准备。
诚实的我尝试以最正面的方式表现自己。
从他们的口气感觉自己毫无胜算。
他们说没有辆车很不方便。
他们说没有相关经验不好。
他们说没有晒太阳不可能。
尝试让自己抛开烦恼的我问自己。
能不能什么也不做?
能不能不想妈妈的期望?
能不能再继续读下去?
能不能用仅有的存款活下去?
不过最后,
善忘的我决定再接再历。

今天6月17号
一大早来到旧市白咖啡吃便宜早餐。
吃过早餐点过广告。
又一申请发出去了。
不懂是机械化还是那公司员工太尽职。
明天来见工可以吗?
懒惰兼心计重的我早就决定明天什么也不要做。
延迟到下星期好吗?
奸计得逞的我又松了口刚形成的气。
在这优美的一刻有请留下唇印......
电话响起。
今天有空来第二次interview吗?
无奈的我很想说不。
却说了句可以啊。
结果回去换了身见工服。
搭巴士去见工了。
太早抵达目的地。
走进附近的咖啡店享受下午茶。
或许是因为湿润巧克力蛋糕挺难吃的。
店员送了两颗也挺难吃凤梨陷角。
坐到时间到了才依依不舍离开冷气餐厅。
走向目的地时看到了拜六和我谈了接近两个小时的interviewer一号。
心想他不会在那里等我吧。
幸好不是不然鼻子要往上翘咯。
用没准备好的英语跟他打个不顺畅的招呼。
然后尴尬地往办公楼走。
先被指示坐到室内中间的椅子。
后被召入 interviewer二号的办公房间。
其实我们这次邀你来是谈offer的东东。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心想不是interview吗?
再想怎么变这样了?
迷惑的我还没想好这份工适合好奇的我不。
能让我考虑一两天吗?
犹豫的我提出了要求。
interviewer二号似乎以为我会立马答应。
焦虑的我却想逃离现场。
因为多虑的我还没想清楚。
答应在星期五才回复后我快步离开。
寻求意见是必然的事。
自己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前面的路该怎么走。
边走边想。
忽然克拉咖一声。
接着梁仁康一音。
回头一看是久违的Simon哥。
将都会遇到可说是巧。
接下来是莽废的一疑问句。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好吧无趣的我承认除了这句迟钝的我想不出更好的。
然后各奔东西。
梁仁康搭巴司回家去了。

2013年6月12日星期三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什么也不做。